停牌近两年,汇源果汁没有迎来复牌,却接到了一张退市的函件,挣扎了许久的朱新礼和他的汇源帝国终究是走到了日落时刻。

2月14日,汇源果汁(01886)被取消上市地位。

无奈之下,时隔11年,汇源开始第二次卖身,与第一次意气风发想要进攻全球市场的野心不同,这一次,汇源是在生死一线间,不得不卖。

2019年4月26日,汇源果汁宣布与天地壹号成立合资公司,根据公布的框架协议,天地壹号等以现金方式向潜在合资公司出资人民币36亿元,占股60%;汇源果汁则以资产出资方式出资24亿元,其中包括汇源果汁的商标。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如同众多中国传奇商业故事的主人公一样,他果断辞职下海,想方设法让县城一个濒临倒闭的罐头厂起死回生,并成为家喻户晓的民族品牌。

围绕这一线索,民警依托大数据平台最终确定,陈某藏匿在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随后,追逃小组赶往榆次将正在卖棉花糖的陈某抓获。

在“一类疫情国家”之外,哈萨克斯坦还大幅削减了与阿塞拜疆之间的客运联系。据卡马利耶夫介绍,阿拉木图-巴库的航班从5班减为1班,阿克套-巴库的航班从7班减为1班,努尔苏丹-巴库的航班暂停。

实际上,汇源果汁自2011年起就被曝光负债增加、其后抛售旗下子公司并大幅裁员。据汇源果汁发布的未经审计数据显示,截至2017年底,汇源果汁总负债高达114亿元,资产负债率51.8%。其中83.51亿元人民币通过银行、公司债券、融资租赁等渠道的借款。

2013年前后,汇源通过陆续抛售旗下的12家子公司,获得28亿交易额。

这项收购最终以夭折收场,2009年3月,商务部依据《反垄断法》叫停收购案。

收购案流产后,2009年,汇源业绩首次出现亏损,净利润-0.99亿元。和可口可乐交易未果后,汇源还不断出手甩卖资产。其中,2012年出售合营企业,入账9000万元;2013年出售成都和上海的两个工厂,入账6.5亿元;2014年至2016年,汇源均有出售资产动作。

独立调查报告称,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在没有任何管理层审批的情况下,集团资金中心通过4家集团内公司的9个银行账户分66次转账给4家关联公司,合计42.83亿元的款项,当中总金额为9564元的利息收入没有记在集团账上。

卡马利耶夫称,已将这一决定告知相关航空公司,3月8日后仅允许哈萨克斯坦公民搭乘首尔-阿拉木图、首尔-努尔苏丹航线的航班。此前,哈萨克斯坦与韩国之间的客运航班数量已从3月1日起由9个班次减至3个班次。

2009年至2016年,八年时间里,汇源果汁有七年扣非净利润处于亏损状态,业绩多年都没有缓过来,政府补贴和变卖资产成了企业净利的主要来源。

损兵折将,一场下来,汇源果汁元气大伤。

但三个月后,该计划也以失败告终。

2018年3月,在未经董事会批准、未签订协议,也没有履行相关披露义务的情况下,汇源果汁向汇源集团旗下的关联方北京汇源出借42.75亿元人民币贷款。这一行为违反了港交所上市规则中关于关联交易申报、股东批准及披露的条款,汇源果汁被港交所宣布停牌。

在收购谈判期间,可口可乐认为双方销售渠道存在严重重合,为了满足可口可乐方的要求,汇源果汁砍掉了16年建立起的销售体系,裁撤商超渠道、省级经理以及大量基层销售,员工人数从9722人一年内降到了4935人,销售人员则从3926人削减到1160人。 

汇源果汁成立于1992年,是中国果汁行业的代表品牌,也曾是一代人的记忆。“喝汇源果汁,走健康之路”、“有汇源,才叫过年”……一句句朗朗上口的经典广告词映衬了汇源果汁曾经在国民心中的地位。

正是这笔违规贷款将汇源果汁一步步推上了退市的末路穷途,而后又因这笔违规担保,使其卷入先锋集团P2P网信平台的兑付风波。

据介绍,1992年至1993年间,陈某伙同他人流窜阳泉市郊区、盂县、平定等地作案,多次盗窃煤矿电缆、变压器等物品,给企业造成损失共计38万余元。案发后,陈某畏罪潜逃、企图逃脱法律制裁。

目前,陈某已被执行逮捕。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从“国民品牌”到停牌退市,从“果汁大王”到他人口中的“老赖”,朱新礼和他的汇源帝国究竟是哪一步棋子落错了?

2020年1月31日,汇源果汁发布了一份独立调查报告,该报告详细解释了这笔贷款是如何借到了关联公司北京汇源饮料手中。

2018年4月19日开始,汇源果汁一次又一次宣布延后披露2017年报,到了今天,汇源果汁依然没有发布2017年、2018年业绩和2019年中期业绩。

然而这一看似强强联手的并购联姻却招致了民众的强烈反对,当年一项由近7万名网民参与的调查显示,高达82%的网民反对可口可乐收购汇源果汁。

2019年底,朱新礼也因德源资本被法院查封,41亿元人民币资产遭冻结。

《为什么中国喝汇源果汁的人越来越少了?》瞭望智库 库叔

有观点称,朱新礼父女此番辞任,也是汇源果汁自救的手段之一:朱新礼父女退出以后,为新的战略资本腾出空间,更有利于新的资本进来,对汇源果汁的发展也有支撑。而朱新礼虽然退出了公司董事会,目前仍为汇源果汁最大股东,不排除以其他方式影响公司重大决策。

内部顽疾缠身,外部的竞争压力也与日俱增,康师傅、统一、娃哈哈都在果汁产品上蚕食汇源的份额,单一化的果汁厂商已经无法面对饮料市场上乳制品和功能性饮料的争夺。

此外,卡马利耶夫还指出,自3月5日起暂停与伊朗和阿塞拜疆有客运业务往来的阿克套港口和库瑞克港口轮渡,加强对哈萨克斯坦国际运输船只船员的健康观测,并将向所有里海国家通报哈方采取的与防疫有关的海事管理措施。哈萨克斯坦、阿塞拜疆和伊朗均为环里海国家,人员往来十分密切。且阿伊两国接壤,阿境内现有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多与“曾到过伊朗境内”有关。(完)

导火索:42亿违规贷款

汇源果汁的高光时刻在2007年。很多人都还记得2007年汇源果汁在香港上市时的盛况,那时的汇源果汁在港交所创下规模最大IPO纪录,上市当日大涨66%,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达到6.40亿元。

朱新礼与汇源的挣扎与自救

汇源果汁债台高筑,仅2019年,汇源果汁就将有四支共计30亿元债券将要到期。为了应对债务危机,汇源果汁尝试与新三板公司天地壹号合作。

“云剑”追逃行动开展以来,阳泉郊区公安分局抽调多警种民警,对陈某再次展开抓捕。民警深入陈某的老家河南省濮阳县,对其社会关系进行“过筛式”细密排查后发现,一名平顶山籍姜姓女子曾与陈某共同生活、并生育两个孩子。

《36亿“贱卖”,国民饮料汇源果汁为何衰落》中国新闻周刊 刘娜

而如今提起“汇源”二字却令人倍感唏嘘——自2018年3月因一笔短期贷款违规被停牌以来,汇源果汁开始急速跌落,市值暴跌,创始人朱新礼41亿元人民币资产遭冻结。

除此之外,在并购前的准备阶段,朱新礼已经提前布局,开始上游建设,投入20多亿资金,在湖北、安徽、山东等地建设了水果加工基地,发展水果品种改造及深加工,甚至还叫停了汇源的新品研发。

直接的导火索缘于2年前的一笔违规贷款。

至于这番操作能否力挽狂澜,还需时日验证。

而如今,汇源的销量和同一年代下海的宗庆后的娃哈哈、钟睒睒的农夫山泉早已不在一个量级。这一切的拐点出现在2008年,汇源寻求可口可乐收购失败——这是汇源发展史上永远都绕不开的故事,也是朱新礼至今都无法介怀的遗憾。

而就在取消上市公告发布的两天前,汇源果汁公布了一份董事会人员调整公告:朱新礼辞去董事会主席、执行董事、授权代表及策略及发展委会主席等职务;朱新礼之女朱圣琴辞去执行董事的职务。

这个成立近30年的民族品牌早已不复往日辉煌。

巨额债务、股票暴跌、违规贷款……汇源的日子并不好过,一场场危机压得汇源喘不过气来,朱新礼必须要找到自救的办法。

企业管理上,朱新礼也采取各种措施改进管理。他曾几度尝试放权,将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试图摆脱家族式管理的弊病,但都没有成效,这还造成政策无法连续,精力和资金被白白耗费。

实际上,根据哈政府此前规定,伊朗公民自3月5日起即被禁止入境哈萨克斯坦,是“一类疫情国家”中最先“遭禁”的。

汇源果汁28年的路走得坎坷,作为旁观者我们看得唏嘘,这场危机究竟能否度过,属于汇源的新时代,是否还会到来?

2008年9月,可口可乐有意以200%的溢价,每股12.20港元、总价179.2亿港元全额收购汇源果汁。

时代拐点:可口可乐收购失败

汇源果汁发布公告称,公司接到联交所发出的函件,指出由于公司证券于联交所的买卖已自2018年4月3日起暂停;及公司无法于2020年1月31日前履行复牌条件及于联交所恢复证券买卖,联交所上市委员会根据上市规则第6.01A条决定取消公司的上市地位。

那次收购,被汇源果汁创始人朱新礼看作是解决汇源产品单一问题的绝好契机,并且可以帮助汇源果汁走上国际舞台。

这是当时可口可乐在美国本土之外最大的一笔收购计划,也是当时金额最大的外资企业全资收购中国企业的交易。

如今的好坏罪罚暂且不论,朱新礼在那个年代绝对是个有胆识的人——他生于山东省一个小县城,学过驾驶,跑过运输,还当过村主任。

在这种压力下,汇源先后收购冰茶品牌“旭日升”和主打乌龙茶饮的“三得利”中国,但在经营上都失败了。

香港联交所(港交所)在函件中指出,如汇源果汁决定不根据上市规则第2B章申请将除牌决定提呈至联交所上市复核委员会复核,汇源果汁股份的最后上市日期为2020年2月28日,汇源果汁股份的上市地位将自2020年3月2日上午9时正起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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